白栩点了头,他一直都很乖,从小就是。

        乖到不会拒绝、乖到不会哭,甚至乖到所有人都觉得他没事。

        门一关上,那是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地方的「锁扣声」,一声啪很乾脆、毫不留情的声音,

        似乎是把人从世界上划掉的一声般,房间不大,除了床,没怎麽空间可以使用。

        床应得像木板墙角有摄影机,晚餐在固定时间从门下小口的动送进来,只有白稀饭、蒸蛋与青菜。

        永远都一样的,永远的温度都不会变,他又吃又睡,也醒来呆坐在房间里。

        时间很快就在这样的重复里变得模糊,他不知道第几天晚上,梦到自己站自校门口,yAn光刺得他抬不起头。

        沈聿朝他跑来,一脸笑着,像是要说怎麽,直到他被护士摇醒,怎麽厅都听不到。

        「你又出现呼x1急促,这是第八次了。」

        护士在手中的记录表上做纪录,白栩刚想说「我没有」,但他没开口。

        因为他不知道怎麽时候开始,他连说话都会让这个房间的冷意更加的强烈。

        他被送往另一间的空防,里面更白、更乾、更冷,墙角有防撞海绵。

        窗户没有玻璃,只有一层铁网,门口另一侧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名为观察室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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