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栩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眼神却不是白栩一贯的茫然、困倦,还带点温吞,而是清醒近乎锐利的光。

        沈聿的心口骤然一沉,她看太多白栩太多次,熟悉他的所有眼神。

        可是现在这一双眼,既陌生又带着某种温柔的弧度,像在打良猎物,使他喉咙发紧。

        「你……还好吗?」

        白栩,或者说那不是白栩的人偏头看着她,似乎被这句关心所逗乐。

        「你是的指谁,是我弟弟,还是我本人?」

        那声音带点笑声,温柔得像温水,沈聿将在原地,眼睁睁地注视他慢慢走向自己。

        每一步都如同计算,没有声音、没有多余动作,距离拉近到只剩半闭,他在沈聿面前停住。

        「抱歉,他大概还在睡觉,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白烬。」

        语气客气得近乎礼貌,原本心沉的与沈聿极了一瞬,但很快拉回呼x1频率。

        果然,韩重屿猜得没错,甚至事情b他预料的还早来。

        而且白烬这个名字,绝不是随手写在笔记本,一定是故意找到时机秀给自己去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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