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白栩再度睁眼,是突然、乾净,且毫无缓冲的明晰。

        房间里仍旧黑暗,但他的呼x1、脉搏的速度,甚至视线的落脚点,都悄然变了。

        身T坐直的动作极其自然,却舞白栩平日的温和姿态全然不同。

        背线笔直,像是随时都能准备行动似的,走到桌前站竖立着。

        指尖翻过桌上的笔记本,动作熟练得像在检查属於自己的物品。

        眼底没有白栩的困惑、慌张、善良,取而代之的是,是深沉、冷静与克制的近乎危险的。

        名为白烬。

        他看向窗外的冷sE夜光,数根手指掰了掰,项是在确认身T是否稳定。

        薄唇g起一丝不注意就容易忽略掉的弧度,这不是微笑,而是觉醒後的试探。

        「……果然,这具身T还是太弱了。」

        声音低且淡,语气却像是审判般审视这句瘦弱的身T。

        他推门离开房间,脚步悄无声息的,像夜里的影似的,使人不注意他人经过身旁。

        来到案发现场附近,夜巡警察早已散去,只留两盏闪烁的路灯和风把地面的纸屑吹得不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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