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完血後,我坐在捐血车不远处的椅子休息,打算等一下再走回去。

        我先传讯息跟齐斌律说我在公园,休息完就会回去了,如果其他人到了请他先招呼。

        「怎麽可能又是我输!」

        一旁哀怨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力,转过头,旁边有几个小朋友围在那边不知道在争论什麽。

        「愿赌服输啊!」

        「不可能,再一次!」

        为了不显得太像可疑人士,我趁着他们专注在游戏时,悄悄靠近,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麽。

        我有点意外他们竟然没有在玩手机,而是以树枝和一些石头作为玩具。

        我不确定他们的玩法,其中一人拿着树枝在地上的土画上正字号,有一边已经累积了两个正,另一边则连一划都没有。

        我默默地观察他们,即使Ga0不清楚游戏规则,但看到其中一边後方一直有人在b手画脚,似乎在打暗号。

        我刻意多观察了两局,结果都是一样,那个一直输的小朋友不甘心的嚷嚷着。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可以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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