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回报。」院长笑着,我却哭了。
从来到这边後,我到底收获了多少,根本数也数不清了。
这边以後不会是想回来就能回来的地方了。
我抹掉眼泪,虽然有点害羞,还是主动向前跟院长讨了一个拥抱。
即使院长说法保守,可是会先跟我讲,大概也不离十了。
果真过没多久,院长就发出消息给每个从院里离开,且有维持联系的人,邀请大家在七月底的周末,一起来参加家园的毕业典礼。
消息一传出,立刻有不少人联系院长,院长创了一个群组,把预计参与的人都加了进来。
就连平常鲜少传讯息给我的祁续霖,也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联络我了。
或许他也没想过,会那麽快就要告别吧。
齐斌律自告奋勇的在担当起统筹的人,而我也决定加入,负责场地的布置及订餐。
这是我最後能为家园做的事了。
我立刻想起品圣哥结婚时,薛仪饭店的外烩很不错,联络薛仪後,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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