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还是跟着他出门了。

        我们已经认识快两年了,每次想起第一次的对话,我还是会感到抱歉和窒息,而至今我也不敢再跟他确认他现在的感受,和愿不愿意原谅我。

        毕竟,就算不原谅也无可厚非。

        他带着我往公车站牌的方向走,我偷偷打量他的侧脸,他这阵子似乎又有长高了。

        我将视线下移,而肩膀,似乎也b之前更宽了。

        我对忽然有这些奇怪的想法感到别扭。

        偶尔,我们这样相处的时候,我会忽然意识到,我们原本可能不会变成这种关系。

        只是这种是哪种,我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们一到站牌,公车刚好来了,搭到离院三站远的公园下车。

        公园内停着一台白sE的大巴士,上面挂着红sE布条,写着急缺各种血。

        是捐血车。

        捐血车旁搭着几个棚子,坐着一群穿着背心的人员,或许是时间还b较早,捐血的人似乎b工作人员还少。

        我以为公园只是中继站,看了一眼後并没有多留意,但祁续霖却往巴士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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