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有需要的人求助,有能力的人伸手帮助。」祁续霖难得今天话特别多,「在有足够能力伸手之前,你大可以大方求助,我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来这边的。」

        「什麽意思?」我错愕地问。

        「我妈跟外婆过世後,有留下一笔钱。」祁续霖很冷静地说:「即使不来这里,我或许也能一个人生活。」

        「可是我希望能够走得顺一点。」他看向屋内,方向是院长在的办公室,「所以我求助了,我到这边後学到很多,院长也提供我很多参考方向和资源。」

        我没想到背後竟有这样的cHa曲,瞪大眼睛看着他。

        难怪之前小誊的事,他也能冷静分析,我好佩服他能看得那麽长远。

        「该求助的时候就尽管任X吧,而能伸手的时候,就伸手,这样也不差吧?」

        我垂下眼,没有立刻应声。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麽糟。」

        今天情绪波动得特别厉害,我又有点想掉泪了。

        不管是他或院长,都用最温暖的方式,威胁我不准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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