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有点意外她会忽然主动提起祁续霖。
「因为三年前的那场意外。」她轻轻拿叉子戳着蛋糕,却没有放进嘴里。
「……你为什麽会跟我说这些?」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太好奇了。
即使因为分组契机多了不少交流,但我并不觉得能被她放在知心朋友的位置,甚至是讲那麽yingsi的事。
又或者,其实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
「我觉得呢。」她侧头看我,「我们大概是同类?」
我从她眼里看到一种饱经世故的无奈。
从她的言语,并不难猜测,只是她为什麽会知道我的状况呢?是直觉吗?又或者是祁续霖有跟她说?
「啊,当然,是我一厢情愿想跟你聊,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可以直接跟我说。」俞桐苑轻声说。
我还是m0不透她是怎样的人,唯一确定的是,我有一点认同她刚刚说的,我们是同类。
即使经历不全然相同,但我们大概都经历破碎。
「没有不舒服。」我实话实说,「只是,我很少跟别人讲我的事。」
「我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