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这样对我、冤枉我,我一定会很生气又觉得凭什麽,所以我没办法反驳。
因为一时的冲动,我大概要欠他一辈子了吧。
直到又有人经过我身旁,用诡异的目光打量我,我才回过神,而他已经走远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幸好我们的座位很远,在教室不会有接触。
我大概没办法破冰,也没有资格去破冰,谁会想跟讨厌的人破冰?
我一点也不想回到院里,我不但跟齐斌律陷入冷战,甚至再次意识到祁续霖不可能原谅我的事实。
自从九岁离开原本的家後,只有家园是我的家,给我温暖,替我挡风避雨,是我的归宿。
这是我第一次那麽不想回去。
可是,偏偏我除了那里,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放学,我在教室犹豫很久,最後决定绕到高三的教室找薛仪。
明知道她现在应该会b较忙,不该打扰她,但我实在不知道能跟谁诉苦。
反正她一定会说她没在读书吧?我决定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减少罪恶感。
高三的教室是独栋大楼,离我的教室有段距离,据说会这样设计是为了让高三生能更专注於升学考试,不被学弟妹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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