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看得低下头。
小小的手指用力攥着银锁,指节泛白。
很久,她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
「南音姨,对不起。」
我心口猛地一疼。
她又在道歉。
好像所有事情,只要和她有关,她就本能地觉得自己错了。
我蹲下来,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为什麽说对不起?」
知知眼睫颤了颤。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以前那个阿姨了。」
我的喉咙发紧。
「什麽时候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