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跟着警察走了下来。
多年不见,顾承洲变了很多。
他穿着黑sE大衣,肩线清冷,眉眼b记忆中更沉。
左手拄着一根黑sE手杖,走路时脚步略微不稳。
他的脸sE很白,像常年不见yAn光。
可那双眼睛,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清醒,锋利,又藏着一种深到化不开的痛。
他看见我时,脚步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情绪几乎碎开。
「南音。」
我喉咙一紧。
这声南音太久违了。
久到我差点忘了,曾经也有人这样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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