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野哥哥出事了吗？」
我没有回答。
门外，林月还在哭。
「沈南音，你恨我可以。」
「你恨陆淮川也可以。」
「可星野是无辜的。」
「他才十岁。」
「他什麽都不知道。」
我闭了闭眼。
这句话真是讽刺。
上一世，陆星野站在林月身後，嫌我身上有油烟味，说不要我这个妈妈时，她可没有说他才十岁。
她只会温柔地m0着他的头，告诉我：
孩子有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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