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姨，我画错了吗？」
「没有。」
我放轻声音。
「你画得很好。」
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可是妈妈说，我画这种东西，是想害她。」
我心里一沉。
林月果然知道。
她不只是知道知知会做噩梦。
她还知道知知会把梦里的东西画出来。
所以她才一遍遍告诉知知，你是怪孩子，你在撒谎，你想害人。
一个七岁的孩子不懂什麽叫控制。
她只会慢慢相信，是自己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