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的心思路人皆知,何况他们这些内部人员,王焕每次让他们进去送画虽然不知道画的是什麽内容,但用意何在都是昭然若揭。
看过王焕的“作品”,凌菲对王焕打上一个“厚颜无耻”的标签虽然他是自己的主人,但丝毫不影响自己对他的评价,同时也对蔡雯打上一个“荡fu”的标签,那等不堪入目的画居然每天都收了进去。
正在王焕焦急的等待着回信时,不远处的街道缓缓驶过一辆推车,车子前後左右有分别有五个人合力推动着,虽然是夜晚,但王焕还是清晰的看到了车子上鼓鼓囊囊的四个袋子,在周围物T绝对静止的情况下,动态的东西必定会引起注意。
推车的几人警惕的朝王焕这边看过来,看着一身长袍的王焕,以为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穷书生,并未在意,继续缓缓前进。
焦虑、烦躁、不安,往往都会影响人的判断,而此时的王焕正在焦急的等待回信,也只是单纯的认为是哪家又收了点粮食运回来。
王焕忽略了这辆车,可凌菲不敢不重视,悄无声息的跟上缓缓移动的车辆,密切注视着。
一番苦等之後终於拿到了回信,想着昨天自己画的《宽衣解带图》犹抱琵琶半遮面,丝毫不露点,但画中人物却极其X感,若隐若现才有朦胧美,迫不及待的打开纸条,引入眼帘的却只有短短一句话“好sE之徒,早些歇息。”
虽然前半句不是什麽好话,但王焕认定了,这是撒娇才有的口吻,後半句是关心自己太劳累,让自己早点睡,和自己道晚安,晚安拼音wanan分解了就是“我Ai你Ai你”这麽牵强的想法让王焕暗爽,春光满面的往回走。
走着走着想起刚刚经过的那辆车,心里闪过一丝警惕:这些大户人家采买粮食一般都是自己家丁去运,从刚刚那几个人的衣着来看好像不是哪户人家的家丁,就算是农民进城来卖粮食,大半夜的卖给谁?
一路思索,一路缓缓往回走,军刺的那名队员就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後不远处,紧挨着街边的房屋,保护他的安全,因为穿着夜行衣的缘故,夜里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王焕停下脚步对身後的队员问道:“唉,你说一袋粮食有多少斤?”
队员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发了一会呆才反应过来,跑到他身边回答道:“回少爷,一袋粮食应该一石左右,换算成少爷所说的公斤,应该是60公斤左右。”
王焕回头看了看刚刚几人出现的地方,所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一袋60公斤,那四袋……四袋就是280斤,不对……240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