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骁虽然不满,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州牧大人,末将只是想速速将此等败类绳之於法才忘乎礼节,望大人恕罪。”
刘繇:“既然你说人证物证俱在,就把物证呈上来,”说完挥挥手,示意衙役退下,看着重新跪下的王焕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一瞬即逝。
一旁的县令本来可以伸手就把信件递过去,但这老小子一本正经的站起来,P颠P颠的从桌子绕到前面,走到刘繇的桌子前,双手把信件举过头顶说道:“州牧大人,物证由下官代为保管,请您过目。”
刘繇面无表情接过信件打开,看着信件的内容表情慢慢变得不善,刘繇浓郁的剑眉越看越皱,直到看完信件时,两条眉毛都快挤到一块。
“王焕,你有何话说!?”刘繇怒斥一声之後,用力把信件扔到王焕面前。
王焕微笑地捡起信件扫了几眼,越看嘴角杨得越高,把整封书信看完之後王焕把信件放到一边缓缓说道:“州牧大人,书信证明不了什麽,只要会拿笔会写字的都可以写,你可以写,县令大人也可以写,蔡都尉你说是不是?而且这信件也不是从小人身上搜出的!”
说完王焕笑着看向蔡骁继续说道:“如何可以证明是我写的?”
王焕心想:蔡骁,你不去写真特麽埋没人才。
蔡骁冷哼反问道:“你又如何证明不是你写的?”
王焕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州牧大人,你有所不知,我这个人懒,所以写字的时候也懒,所以我平日里书写的字T都是能简化就简化的,我的字只有我们车行的一些员工看得懂,杨经理把我平日里所书写的东西呈给州牧大人过目。”
杨山从身旁拿起一个箱子,递给一个衙役,由衙役递呈上去。
刘繇好奇的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摞纸,纸张的内容有绘画,有诗词,还有一些下达给车间的文件,就连市面上所有车子的设计图都有。
绘画上的题词,下达的文件,诗词就不用说了,设计图上的备注这些文本类的东西全是一些他不认识但又看得懂一部分的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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