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好新计划之後,众人开始吃晚餐,杨山这几天一直食慾不振,心里都在想方设法思考出能够救出少爷的办法。
杨山一个人走到院子里,看着曾经爬过的那堵“毕业墙”,看着那些箭靶,回忆起少爷和他们一起成长一起经历的种种,无奈叹口气仰头看着皓月繁星暗道:少爷,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食堂里鸦雀无声,众人都默默的吃饭,少爷被抓,相当於平安车行被人狠狠的cH0U了一个大耳刮子,颜面尽失,他们也没什麽心思吃饭,只能如嚼g蜡默默咀嚼着。
坐在食堂最里面靠角落的两个员工是兄弟俩,哥哥叫薛涛,弟弟叫薛勇,兄弟俩吃饭的时候把画像放到了长凳的一侧,薛涛吃完饭後发现脸上有饭粒,自然而然的随手一抹,饭粒掉到了画像上。
虽然薛涛这一举动并没有什麽稀奇,可薛勇转眼一看,饭粒不偏不倚,偏偏落在了画像的额头上,一瞬间他张大嘴如同电击看着画像说不出话。
看到弟弟的异常,薛涛关切的问道:“弟弟,怎麽了?噎到了?”
薛勇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饭菜,放下碗筷,拿过哥哥身边的画像,把饭粒用力按下去,让它能够粘在画像上,然後对薛涛说:“哥,你记不记得咱们村里那个终日游手好闲偷Jm0狗的杨xiong?”
薛涛抬眼思索一番问道:“你是说小时候来咱家偷J,然後被父亲追了几里地痛打一顿的那个杨xiong?”
“可不是麽!”
薛勇拿起手中的画像继续说道:“你看看杨xiong脑门上本来有一颗大痣,少爷画的这幅画像里的人头发盖住了额头,刚好你抹下来的饭粒掉到画像上,你想一想,如果画像中的人不是这般狼狈,头发没有盖住额头,而额头这正好有一颗痣,整个人看起来是不是和杨xiong十分相似?”
被弟弟这麽一说薛涛也提起JiNg神,专注的盯着弟弟手里的画像,看了一秒一拍大腿:“是的!就是他!就是杨xiong!!”
兄弟二人把这一发现向杨山禀报,杨山把明天的任务安排好,哪些人去哪些地方寻找,统统安排妥当之後,连夜带着兄弟二人带上武器,骑上快马朝灵璧的方向急驰而去。
州牧府外,翁立已经岿然不动从正午站到了傍晚,持续站了几个时辰,一直到黑夜,就这麽一直站在府门外。
卫兵看着他如此真诚,也不忍心他这麽g耗下去,在州牧批阅完奏摺匆匆用完简餐之後再次自发的入府禀报。
不一会儿卫兵从府内出来,对翁立说:“州牧大人有令,召你入府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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