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一高一低，她睨目，是上位者的凉薄，居高临下。
余光落在了他残破不堪的墨灰宽袖上，沾染尘土的霜丝上。
「都如此狼狈了，还诓骗本g0ng呢？」她嗤笑。
斗谨忽然就有些恍惚。
他好像在一瞬明白，杜蘅为何要急着除掉杜觞烬了。
杜觞烬或许能帮他。
他在想。
他在赌。
「老夫的恨意，兴许要b殿下更深一些。」
杜觞烬有些懵，等着他接下一句。
她纵使懵懵的，却因本身生得清冷，在旁人看来，便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殿下，两千年前，杜蘅灭了臧月族，您可知晓？」
想说自己是要复仇的臧月族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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