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气恼的是，顾声便也就真的站起来，去碰砚台毛笔。
可顾声并不会磨墨，更不会提笔，所以当他再次转身，杜觞烬便瞧见百余岁的妖君提着笔，乌墨溅了满脸。
杜觞烬：「……」
她抬了抬眉毛，似笑非笑看着他。
「顾声，你可有表字？」
表字？
顾声侧着脑袋想了想，道，
「砚明。」
砚明。
顾砚明。
「祖神为神祗赐名时，给了两句话，」
杜觞烬面无表情道：「本g0ng的是人间砚明叹雨寂，鹿梦烟树换觞烬。」
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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