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把所有不舒服都归类为可以忍受。」
洛恩没有反驳。
这b反驳更让艾文不安。
桌上除了裂开的稳定器，还有从西环带回的半烧毁VCS-04配b表、灰白菌丝样本、培养箱标签、格兰特说过的三句话、罗伯特传来的第二份文件状态纪录。
以及洛恩在新纸上写下的词：
裂谷。
这个词放在所有资料正中央。
像一个不该出现在事务所桌上的洞。
艾文低声问：
「你昨晚写伊莱娜nV士，是因为西环工厂里没有她？」
洛恩说：
「努曼收集了东环、伊塔岛、北方外环、沉没岛相关样本。照理说，伊莱娜作为M-01，应该是最重要的资料来源，可是西环里没有她。」
艾文看着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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