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乾涩发紧，原本抓着他衣襟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松了。这不是退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让步。
她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两人的气息在红烛光影中纠缠。
最後，萧湛轻轻松开了她的手，动作极慢，像是要让她记住这份离去的温度。
「今晚就到这里。」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沈稳，却带着一抹压不住的沙哑，「再继续下去……我怕我也会失了分寸。宁儿，去洗漱吧。」
他转过身，走向窗边，留给赤九一个显得有些紧绷的背影。
赤九站在原地，看着那摇曳的红烛。她知道，这一场「战局」，没有谁胜谁负。因为在这一刻，他们两人都已经输给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最温柔的沦陷。
屏风後，水声阵阵。
热气在狭小的空间内缓缓升起，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赤九站在浴桶前，指尖还微微发颤，那种触感像是被火灼过一般，久久不散。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方才触过他x膛的地方，彷佛还残留着他心跳的余震。她猛地将手浸入水中，水是热的，却压不住那GU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滚烫。
「冷静……」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可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方才那一瞬：他停住的距离、他眼底的火，还有那句低到几乎贴在唇边的警告——「很危险」。
赤九猛地睁开眼，水面微晃，映出她泛红的脸，她咬了咬牙，缓缓洗漱，试图用这种方式逃离那种让她窒息的暧昧。
而在屏风外，萧湛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水声，每一声都JiNg准地敲在他的理智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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