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忽然窜起一丝恼意。恼自己被梅姨的几句话就乱了阵脚，更恼眼前这个男人——这样步步b近，将她b到角落，却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向来不是会退缩的人，哪怕是在这块她完全不擅长的领地。
赤九猛地深x1一口气，压下乱颤的心跳。下一瞬，她伸手直接抓住了萧湛的衣襟，指尖发狠地收拢，动作乾脆利落。
萧湛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身子微微一怔。赤九借力往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被她强行拉近至毫厘之间，近得她能感觉到他x膛的震动。
「战局？」她仰头看他，眼底残存的慌乱被她生生压成一种带锋芒的倔强。她刻意压低了语气，挑衅般开口：「那王爷这局，下得也太慢了。」
这话脱口而出，连赤九自己都惊了一瞬。这不是她平时会说的克制之语，却在这一刻，带给她一种破釜沉舟的快意。既然退不了，那便攻上去。
萧湛垂眸看着她，那双眼里的情绪从原本的温柔，慢慢染上了一点极其危险的笑意。他微微俯身，几乎贴近她的唇侧，低沈的嗓音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心尖缓缓划过。
「宁儿，你这是在——向我宣战？」
赤九心跳猛地停了一拍，可她没松手，甚至将他的衣襟抓得更皱了。像是在b自己撑住最後的气势，她回得极快：「不然呢？你都说是战局了，难不成只许你步步b近，不许我还手？」
这句话终於找回了她熟悉的节奏。像在对敌，像在交锋，她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重新掌控了局势。
然而，萧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一动不动的沈默，反而b任何动作都更让人心慌。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
下一瞬，他忽然抬手。赤九本能地想要变招，却发现他的手并非去扣她的要x，而是轻轻覆在她握着他衣襟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温热而宽厚，指节收拢，将她的拳头整个包覆在内。
赤九一怔，那一瞬间，她原本用来进攻的力道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被轻而易举地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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