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受惊地低鸣一声,影刃已稳稳地落在马背上,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臂越过霍喜的腰际,动作JiNg准且不容拒绝地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宽阔的x膛里。

        紫金蟒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影刃握住缰绳的指节泛着白,那是失而复得後,几近失控的占有与压抑。

        「三公子,属下送小喜姑娘回府。」

        声音低哑而压抑,再没有往日的冷静与疏离,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动与戾气。

        那不是请示。

        更像宣告。

        他整个人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弓,锋芒毕露。

        即便对上少将军,也毫不退让——

        像是护住心口唯一的东西,

        谁敢再近一步,他便让谁见血。

        楚雨宁站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方才那抹被夺走的温度尚未散去。他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影刃怀中的霍喜身上,又移到影刃那张覆着面具的脸,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气得笑出了声。

        「影刃,你现在这副湛王的扮相,在大街上策马驮着个丫鬟,你是生怕那些暗哨明天没故事写吗?」楚雨宁虽然嘴上讥讽,眼底却闪过一丝「算你这木头还有救」的宽慰。

        影刃没有回话,他的x膛紧紧贴着霍喜的後背,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这般鲜活、却又脆弱的心跳。他低下头,在霍喜耳边沉声道:「抓紧了。」

        霍喜僵在影刃怀里,後脑勺贴着他坚y如铁的x肌。那GU熟悉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将她重重包围。她能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在微微发颤,那是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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