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打开看吧。」
霍喜丢下这句话,语气里再也没了往日的温顺,反而带着一GU被冤枉後的倔强与气恼。她甚至没等影刃反应过来,便转身大步走出了那间充满血腥气的暗室。
影刃独自立在原地,手中的荷包竟重得让他有些托不住。他指尖颤抖着,缓缓拉开了系口,将那块被打磨得有些粗糙的红木牌取了出来。
月光穿透残破的屋顶,洒在木牌上。
上面歪歪斜斜地刻着两个字:「影刃」。
字迹确实不甚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刻字人的笨拙与吃力,甚至在「刃」字的那一撇上,还带着一抹极淡、早已乾涸的褐sE血迹。
那不是楚雨宁的字迹。
那是她的心,是她磨破了指尖、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里,忍着痛、凝着神一刀一刀刻下的执念。
影刃整个人僵如木石,彷佛那抹乾涸的血迹正隔着时空灼烧着他的掌心。
面具下的那张脸,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惊,最後化作一种近乎自毁的懊悔。那些他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全被这块粗糙的小木牌击碎得T无完肤。
「我……真是个傻子。」
影刃SiSi握住那块木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他却浑然不觉。那点R0UT的痛楚,终究不及心口那种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
霍喜走得很快,裙摆扫过枯萎的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出屋子,冷风一吹,她才後知後觉地感到手脚的擦伤在隐隐作痛。
楚雨宁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这个气鼓鼓走出来的小丫头,眼底染上一抹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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