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明明觉得——
他是在意的。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你现在连看都不看我……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霍喜小声嘀咕,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委屈。
她有点赌气地把木牌猛地塞回荷包,用力系好绳结,像是要把它彻底封印。
「不看就不看。」
「谁稀罕你这根木头。」
话说得很y。像是一块冰。
但她的手,却还是停在荷包上,紧紧地攥着,迟迟不肯松开。
屋外。
屋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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