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g0ng宴见识过楚昭宁的绝代风骨,萧煜像是中了邪一般,脑子里全是那抹雪白的残影,以及她在花圃中那冷傲、不屑的眼神。他甚至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羞辱她的,只觉得是萧湛趁虚而入,夺走了属於他的至宝。

        他偏执地认为,楚昭宁之所以对他冷淡,定是因为在气他当初退婚,只要他放低姿态,那个nV人一定会哭着求他原谅。

        「殿下息怒……」一名亲信幕僚顶着压力劝道,「陛下旨意已下,且您现在还在禁足期,若是闹大了,赵贵妃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交代?我母妃只会叫我忍!」萧煜一脚踢翻了椅子,面sEY沉,「萧湛要去湛川是吧?好,湛川那种鬼地方,山高皇帝远,多的是意外。本王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休想安稳地握在手里!」

        他猛地转过头,语气森然:「去联系那边的人,我要让楚昭宁知道,在这大齐,只有本王能护住她,也只有本王……才配拥有她。至於萧湛,病鬼一个,就让他真的病Si在路上吧!」

        【钦天监?百虫窖】

        国师行尘是在一阵异样的躁动中醒来的。

        不是风声,也不是侍从的脚步。

        而是——虫鸣。

        成千上万只追踪蝶在窖中拍翼,那种本该有节律的细碎声响,此刻却变得急促、混乱,如同无数颗躁动的心脏同时失序。

        行尘猛然睁开眼。

        「怎麽回事?」

        他披衣而起,脚步尚未踏出内殿,鼻端便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他浑身寒毛倒竖的气味。

        ——引路粉。

        那是他亲手调配、专门用来标记猎物的磷香。它本该只出现在楚昭宁身上,或是那株送往将军府的雪山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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