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话,约m0有五百人了。”车夫道:“入城的难民现在在陆续减少,想来最终不会超过六百人。”
男子道:“这六百人都住在朋来阁?”
“回主子话,都在朋来阁歇着呢。”车夫回答。
男子听言冷笑了:“六百多人,全接进了朋来阁。这朋来阁好大的手笔,是想收买人心麽?”
美妇好笑道:“夫君要不要去朋来阁看看?”
男子道:“朕却要去朋来阁瞧瞧,瞧瞧朕的子民们。朕要跟他们,一起面对这场天灾。朕已经很久没有跟朕的子民们呆在一起过了。”
......
“白水暮东流,青山犹哭声。莫自使眼枯,收汝泪纵横。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郭善张嘴,望着窗外雨水未止,终究觉得x口压抑着一团气。他又指了指外面的雨道:“我是从未有过一刻如此痛恨这雨。”
他与别人的心痛不同,他并没有心痛那受灾的郭家的那千顷良田。他心痛的,是那些个佃农。
白天里还是他们聚集在了一起把杜荷一g人给赶跑的呢,那时候大家都肆意哄笑着,然而到了此刻,却个个不见欢笑只有悲鸣。
他一手让工匠们打造水车,购买耕牛,建立草堂书院。然而,这一场洪水几乎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恼恨这雨,若非是它何至於会降下这天灾?
而事实上,此刻朋来阁的哭声犹然未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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