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郭善还以为长孙漵夸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可仔细一琢磨郭善琢磨出味儿来了。
这是拐着弯儿的、不,这不是拐着弯儿,这是直截了当的骂自己发育不全嘛。
“不许开。”郭善大声抗议,可人家典狱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要说你爹是房玄龄,你爹是柴绍,你爹是长孙无忌的话。那,我是不敢得罪你的。但你啥也不是,而且也不过八品的官儿,我g嘛听你的得罪长孙家的小千金啊?
典狱这回做的事儿很聪敏,也很蠢。
长孙漵是不会记他情的,郭善却是把他的可恶算是铭记在心了。
悲愤,无奈的。郭善就看见长孙家的三个侍nV把一床被褥,还有瓷枕、乃及一些瓶瓶罐罐带了进来。
看着那打开的箱子,郭善脸就黑了。
好家伙,这长孙漵是有备而来啊。这长孙无忌也真无耻啊,他这是把他nV儿送到大理寺来享福的来了还是受罚的来了?
没见过进牢房的还让带描红笔、梳子还有洗脸盆,洗脸帕这些什麽的。
呵...
在郭善的不可思议中,长孙家的丫鬟就这麽大模大样的从梳妆柜里取出香炉,寻在墙角处点燃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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