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表哥说笑了。”李丽质板着脸说了这麽一句。
房遗Ai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咱们几个人都熟识,你用得着这麽下跪麽?柴二郎啊柴二郎,你往日多JiNg明啊,今儿可出了大丑了。”
房遗Ai笑的欢,猛然察觉一道不善目光盯着自己。他立刻噤了声,冲着李丽质讪笑了两下。
确实,别人跪还情有可原,柴令武跪起来就不像话了。李丽质是公主不错,但他柴令武也是皇亲国戚。论起来,李丽质还得管他柴令武叫表哥呢。
郭善想笑不敢笑,当初他也闹过大乌龙,而且b柴令武更甚。
“郭善见过公主。”躬身,郭善冲着自家这位‘表姑’见礼。
李丽质摇头,淡淡道:“小郭大人无需多礼。”
说到底,八品的官儿也是朝廷命官儿啊。如果郭善是一介布衣,李丽质未必肯给郭善还礼。
见他们絮絮叨叨,李泰道:“大夥儿都熟识,说那麽多无趣的作甚?大郎,你们几人来的正好,今天中秋,咱们一齐喝酒。”
“适才表妹弹得可是卧龙Y?”柴令武这厮装斯文,现在跟李丽质套近乎。
先前那一跪让他太过尴尬,现在跟李丽质说话自然是想早点儿化解尴尬了。
“让表哥见笑了。”李丽质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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