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皱眉,道:“怎麽了?”
“丁三儿回来了。”那下人道。
郭善皱眉道:“回来了就回来了,跟我说做甚?那狗奴才玩忽职守,我让他记得玩耍时别忘了到我散值的时间时接我,他却给忘了。恩,这个月的工钱扣他一半出来。我瞧着,咱们府上是待着下人们太厚道了些。厚道的他们有了钱就忘记了本分,成天想着玩儿乐。”
小悠不敢说话,那下人也不敢怎麽说话。但还是咬牙,道:“我瞧着老爷也不用罚他了,他恐怕未必活的了了。”
郭善一惊,道:“怎麽回事?”
“老爷您去前院儿看看吧。”下人忙道。
郭善听言,只得放下筷子跟着这下人往外奔了出去。
只见前院儿里围了好多的人,胡老汉也在其列。一瞧见郭善来了,忙招呼众人让路。
只见人群让开後空出里面的场面,那丁三儿,就那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呢。
郭善上前屈身,手背贴在丁三儿的脉搏上,松了口气,皱眉看着胡老汉:“出什麽事儿了?”
“先前两个宜宾楼的下人把丁三儿送了回来,听那两个人说丁三儿是在宜宾楼跟权贵闹事儿挨的打。”胡老汉皱着眉头。
“宜宾楼的下人?那两个下人呢?”郭善问。
“我瞧着他们把人送了回来,又没有别的事儿,就给了他们些钱就让他们走了。”胡老汉道。
郭善气乐了:“家里的人在宜宾楼出了事儿,他宜宾楼送人回来是应该的,咱们还没问宜宾楼为什麽不保障客人的人身安全,你就给了人钱,还把人给放走了?”一提到‘客人’两个字,郭善的脸就更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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