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笑着谢过,跟郭善聊了一会儿便拿了绢告辞了。
因为郭善得了赏,而想来过不了两天就有後续赏赐,所以府上的下人们都十分高兴。
试官的‘试’字将去掉,而且自家老爷刚上值才一天就有了功绩,这如何不让人骄傲高兴?
郭善没搭理这些下人,也没管春风得意的胡老汉。喝了一会儿山楂酒,独个儿睡下了。
寅时二刻,小悠便从炕上唤醒了他。
因为这是上值的第二天,郭善说啥也不敢再向昨天那样迟到,万一因为迟到的事儿被参一本然後试官的‘试’字又给弄回来了他找谁哭去?
早有下人烧好了热汤,小悠便拿了帕子进来伺候郭善洗脸。
洗脸洗出问题来了。
“小悠,上次我跟胡管家说的牙刷做的怎麽样了?我怕娘娘哪天得找我问了。”郭善边擦着脸,边问。
“回老爷,胡管家说制是制好了,但您所说的牙膏却没有哪个药铺里制的出来。”小悠回答。
郭善立刻道:“哪儿还管什麽牙膏,等牙膏做出来还不知得等到什麽时候。去,把牙刷拿来我瞧瞧。”
小悠忙吧Sh漉漉的手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跑了出去,不多时果然拿着一柄牙刷进来了。
郭善接过,用拇指在刷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忍不住咧嘴乐了:“这玩意儿这麽y,可不好用啊。这柄用的是象牙的?我说的木头做的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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