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脸更黑了,冷哼一声不说话,又听胡老汉说:“不光您自称时该改改称呼,下人们和老奴对您的称呼也该改改了。再叫您少爷显不出您的威风...您既然做了官老爷了,那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之主,往後府上的人该称呼您作‘老爷’了。如果谁说错了话,少爷,老奴以为就该杖罚他。”
郭善乐了:“我看,你就该杖罚。”
抖了抖披风,郭善大踏步出门去。外面丁三儿早备好了马车,恭谨的道:“官人这是要去哪儿?”
“本官也不管去哪儿,但只要能离胡管家远一些,本官就心满意足了。”郭善扭头望了望一夜近乎翻新的郭家府邸叹了口气。
丁三儿腆着脸,笑着道:“那,咱们去宜宾楼?”
郭善脸都绿了,哼哈笑道:“不是我想去宜宾楼,是你想去吧?哼,息了你肮脏的念头吧,这刚当上官就真能成这样?我瞧这样下去哪怕是宰相的位置也坐不稳。”说完上马,却打从後院跑出胡管家来,扬手招呼,脚下疾跑,嘴里高喊:“老爷,稍等。”
郭善黑着脸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来,不喜道:“又生了什麽事?”
“您外出玩耍,身边怎麽能不备个使唤的下人?我把小悠给您领了来,往後就让她侍候老爷您了。”
身後小悠忙上前,羞羞答答的唤了郭善一声‘老爷’。
不用说,这称呼是胡老汉让她叫的。别说郭善不适应这称呼,恐怕叫惯了少爷的下人们也不惯称呼自己作‘老爷’。
“我有丁三儿就行了,不用再配随从。”郭善道。
胡老汉不g了:“丁三儿笨头笨脑的只能侍候马,哪能侍候的了人呢?您现在做了官老爷,咱们家就须得立出这些个规矩。若还像以前那样,未免让邻里看了笑话。”
郭善咬牙,剜了胡老汉一眼只好妥协了。
马车在长安城中瞎晃荡,不觉已出长安上了灞桥。郭善望着灞桥外的景sE,心中难免生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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