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事情说完,李泰猛的一捶桌子:“这帮东胡焉敢犯我大唐?”
“岂止化隆受其侵袭?不知几个州曾被他们大兵来犯?尤其去年兰州之战最甚,府兵战Si已过大半,近万子民被其屠戮...”说到此处程怀默有些哽咽,道:“只恨此去边境甚远,否则俺非让那帮贼子嚐嚐大唐弓箭的厉害。”
“不服王化之人,怎知道我大唐的厉害?明天我跟我爹说说,让他奏请皇上出兵把吐谷浑打了,看他们还嚣不嚣张。”房遗Ai其实不那麽傻,但是这厮说的话就这麽白痴。
席间众人倒是义愤填膺,独郭善喝着闷酒没有说话。
提到吐谷浑,提起兰州,他心里便有着说不出的悲痛。
兰州灾难,他就身处其中。而他第一次见到唐朝的天,也是在兰州。
他忘不了初临兰州时,那个将他放於马背,而自个儿却下马冲入敌方阵营的老妇。
忘不了那一队史书不载,籍籍无名的兰州府兵。
忘不了,吐谷浑的屠刀下那一首在兰州的皋兰山上跌宕着经久不绝的唐朝战歌。
酒,不知不觉饮尽。
郭善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程怀默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李泰同样不可能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恍惚间,郭善听见一群人都在叽叽喳喳。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谈论的不是nV人,亦不是斗J,而谈论的则是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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