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斑蝥香碇粉。”碧儿回答。
“对,就是它,把它拿来给他喝。”朱儿道。
碧儿脸sE有点发苦,道:“那是咱们花了十个银饼才买到的呢。”
朱儿哼道:“可那十个银饼不也是三娘的钱麽?咱们总不好一辈子都吃三娘的用三娘的吧?就算是咱们能厚着这脸,可到时候三娘年老sE衰时又哪里有钱来养活咱们?”
碧儿一咬牙,果然去了。
只片刻,小姑娘蹑手蹑脚的回屋关门,看了一眼睡得挺沉的郭善,问她姐姐:“他还没醒?”
朱儿咬牙,道:“没见过这麽能睡的。”
碎碎念了一句,从妹妹手里接过一包粉末儿,她脸红了红,咬牙从一旁倒了一杯酒,再把粉末儿倒入杯中。轻轻用手指搅动,让粉末儿与酒水和允後就把酒水轻轻滴在郭善的嘴唇上。
睡梦中的郭善正因为酒後发渴呢,猛然乾涸的嘴唇有水珠润着,便随意的吧嗒吧嗒嘴,更多更甜的水进入嘴里,渗透流入了喉咙。
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俩姑娘傻眼儿了,足足等了盏茶的功夫郭善还是没动静。
“难道,这样还不行?”碧儿傻眼了,十个银饼买来的进口货据说能够让十个公牛发疯,但却愣是没让郭善起半点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