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立刻道:“珠算确实有些麻烦,而笔算也恰好解决珠算必须要算盘的问题。我寻思着既然陋室打出了h袍客的名,那麽新颖的笔算也更应该由陋室推出。据说,一些长安城的酒店和商人也常来陋室学习笔算的方法,乃至於国外的一些人也前来讨教笔算的算数方式。”
宁姐儿算是明白了,陋室这一套一套新颖的东西能不让客人多起来麽?
先说菜和酒吧。
满长安城炒菜和烈酒就陋室有,那是有钱在外面也买不到的。所以,那些有钱人想要吃香的喝辣的,不来陋室去哪儿?而长安城,却又一度不缺乏有钱人。所以,陋室的酒菜贵一些,本身就不是问题。有问题的,只是场地的问题。
而郭善所说的兴办一家酒楼,正好可以解决这一问题。以後想要吃陋室的菜或者喝陋室的酒,那麽只需要去郭善另开的一家酒楼就成了。
俩崑仑奴就要簇拥郭善三人上楼,但楼梯口却堵着俩壮汉。
郭善也懂的规矩,从墙上挂着的笔筒里拿出毛笔,而後铺开纸张开始作诗。
王苏苏双眼亮了亮,想瞧瞧郭善作的啥诗。
也不光王苏苏要看,其实郭善拿笔铺纸时就有人凑上来,乃至於本来从楼上下来的秀才也跟着凑上来瞧了。
这几乎是陋室的习惯,每有一人作诗时都会有人看。而更让这些人想看的则是,作诗的人。
你郭善才多大一点啊?满十岁了吗?能作啥诗?
有人不禁笑了,却又不肯说话,只是看着郭善在那儿凝眉沉思着。
“是哪位郎君要留墨宝?奴家来瞧瞧。”忽听一nV子极美的声音响起,暗香飘过,郭善抬头时正好瞧见许倩。
这许倩许娘子就是那日陋室开张时出去招待客人的‘贵妇人’,因为她颇有才学,早年也是出身书香门第。又因为战乱最後才颠沛流离,辗转成了富人家的妾。但她命运多舛,又被那可恶的富人贱卖要送往青楼还钱。正巧来到长安,最後被胡老汉给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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