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有人知道郭善是这‘陋室’的东家,哪怕是一般的小厮也不认得。更少有人知道郭善是h袍客,所以这陋室充斥着h袍客的小小传说。
宁姐儿就白了郭善一眼,她就是知情人中的一个。
“呵,没瞧得出来,你这儿办的可挺热闹的啊,没少赚钱吧?”她问郭善。
“哪儿能啊。”郭善立刻开口,解释道:“别瞧来的人挺多,但有钱人和没钱人各占去了一半。楼阁里赚的钱您别瞧着多,其实呐,赚来的也给赔进了那些读书人的胃里。”
王苏苏明白郭善的话,因为陋室的规矩就是有学识的人可以尽情吃喝,不管吃啥都不要钱。
“还有官府要收的税,再有的是酒楼里养的那一帮子人。如果再算上其他给下人们的福利和厨房一应酒菜的成本,甭说赚钱,弟弟我亏的钱都有不少。”郭善苦着脸如此说。
幸亏这次没带胡老汉来,否则那老夯货肯定又会用幽怨的眼神去秒杀郭善。
宁姐儿呵呵笑了笑,她才不信郭善的话呢。
进了陋室,可以瞧见说笑的一屋子的人。
能看见极宽敞的屋子里坐满的客人多是有钱的,甚至能够看见一些官差。
柜台旁站着的是一个打扮的颇为清秀的小姑娘,正用毛笔算着帐,有几个人围着小姑娘询问着话,并且不断跟那小姑娘拱手作揖请教着什麽。
郭善不单单来吃饭来的,也是来瞧瞧自己好久没来过的陋室现如今究竟是什麽样的。
领着宁姐儿和王苏苏刚要过去,猛然身旁一个小姑娘问道:“几位,您们是要上楼还是在这儿吃?”
郭善瞧了一眼,才发现是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小姑娘。看她穿着绣花窄裙,郭善就知道是陋室迎送和指点酒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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