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郎今儿可真稀罕,舍得跑到姐姐这儿来了?”宁姐儿穿着襦裙,吃着枣儿从里屋探出了脑袋。
“宁姐,只您一人在家?”郭善慌忙迎了上去。
宁姐儿吐出枣核,道:“你苏苏姐在洗澡呢。”她幽怨的白了郭善一眼,从屋子里出来倚在门上道:“怎麽?听你话的意思,你只是来看你苏苏姐的?”
郭善呵呵一笑:“那哪儿能啊?苏苏姐在洗枣?我去帮她。”
宁姐儿立刻傻眼儿了,手里端着盛枣的笸箩楞没递的给郭善。
“您这是怎麽了?”郭善纳闷儿了,从她笸箩里拿了一个红枣放进嘴里。
宁姐儿忽然哈哈大笑,空出右手把郭善的脸捏的又青又红:“好小子,我瞧着你今儿不像是喝酒来的啊?但是说的话怎麽就衬的你胆儿肥呢?把K子给姐姐脱下来让姐姐瞧瞧,看看你小子毛长齐了没?”说完就把一笸箩的枣子随手丢进了屋里,这就伸出皓白的手来脱解郭善的衣服。
郭善那又羞又红的啊,忙勒紧了腰带,气呼呼道:“您瞧,您这是g什麽?一会儿给人看着了。”心虚的回头望了望,还好胡老汉没跟进来,要不然给老头儿看到晚上回去还不知道该怎麽跟他嘀咕呢。
“呵,你现在臊个什麽劲儿?怎麽着?想白看苏苏洗澡,又不愿意把自己脱光了给我们看?”宁姐儿哪儿会真扒郭善的衣服啊?说了这句话後,气的拧着郭善的脸把郭善拽进了屋里:“小sE胚,你一天脑子里想的些什麽?现在有俩臭钱了跑你姐姐们这儿显摆了呗?还想看苏苏洗澡?”
郭善就郁闷了,自己帮王苏苏洗枣碍她宁姐儿啥事儿了?还骂自己小sE胚?
“得了,不洗就不洗,瞧您跟我发什麽火。”郭善一把掰开了宁姐儿掐自己脸的手。
郭善发现,徐老头给他的药酒还是很有用的。至少,他就感觉自己的个子长高了许多,力气也增长了不少,要不然还真没力气把宁姐儿的手给扯下来。
宁姐儿还要说呢,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大郎来了?你们俩这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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