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儿听说了最近闹腾的事儿,又听说了郭善替她告官和唐绾告官的事儿後心里感动又挺高兴的。把郭善搂在怀里,眼里流着泪珠儿脸上却带着笑,道:“算姐姐没白疼你。”
郭善被宁姐儿这麽猛力的搂着险些没在宁姐儿那软而大的rUfanG下憋Si,他那个郁闷呐,暗想‘姐姐诶,您不要每一次一高兴就对我粗鲁吧?’。
但确实宁姐儿很高兴,不仅她高兴,郭善也很高兴。事实上,就没有谁不高兴的。
最後,王苏苏在宁姐儿催b下无奈的上去奏曲了,宁姐儿忘乎所以的趁着酒意就开始跳舞。郭善那个无语啊,您那跳的是舞麽?怎麽跟耍醉拳似的?
宁姐儿醉的很快,因为她肯定是希望来一场醉的,更何况郭家特地酿造的酒一度都是烈的。
郭善虽然醉的不如她快,但也b王苏苏快多了。
他很高兴,所以没有节制。最後场间清醒的就独王苏苏一个了,看着庭院里疯的郭善和宁姐儿她就无奈的摇了摇头。
胡管家幽怨的站在槐树下瞧着自家少爷跟宁姐儿搂搂抱抱,就觉得少爷这样做有辱斯文。
更有辱斯文的在後面呢。
宁姐儿最先倒的,却不肯下去。在王苏苏好一阵劝後,终於还是下去了。
郭善还没倒,但这厮晕乎乎的吐了两回,後来不吐了,他要唱歌。
就抱着王苏苏怀里的琴开始弹奏了起来。
於是,大白天的,一些人就听见了一首风情独特的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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