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瓢盆齐全,管乐器具齐备,就差第二天把宁姐儿从大理寺接出来了。
看着里里外外忙碌的一g下人,郭善独个儿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叹气。
府上人虽多,却平添了许多的孤独感。
郭善就像以前那样思念家人而忧愁,而如今思念的人中又多了唐绾。
真不知道小妮子在她姑妈家过的怎麽样,有没有想起我?
说不後悔把唐绾送走那是假的,可郭善知道哪怕後悔也得那样做。别瞧着现在府上热热闹闹的,名下田产挺多的。但这些都是外来物,根本不能给他带来啥安全感。或者,他本身就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家伙呢。
想了一会儿,就不敢再去想的更多。叫来下人去了後庭,让人查查酿造的酒怎麽样了。
郭善自个儿取了酒跑出来喝,淡淡的酒香飘出,让他回想到了过去。在那个繁华的都市时,偷吃家里酒时的场景。
虽不如那个时代的酒香,但却已有了那麽一点味道。
把还没完全成功的葡萄酒倒出,郭善醉醺醺的直接睡到晚上,然後睡到第二天两更时分。
这时候晨鼓还没响呢,整个长安城都黑乎乎的。
睡不着的郭善起床,独个儿洗脸刷牙。披了衣服出了房间,感受着夜风,他便在庭院里晃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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