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家一愣,挺清楚了少东家的问话,立刻点头说:“京兆府只放了王姑娘一人,宁姑娘还在府衙里呆着呢。我也找府衙的人要过人,但人家说宁姐儿犯了罪,决不能放。”
郭善气乐了,道:“我懂了,这些家伙是觉着有宁姐儿一个人就够了,而苏苏姑娘没了多大的作用。瞧着我们家有钱,於是拿苏苏姑娘来骗咱们家钱来了。说到底不肯放我妹妹,却又不想让我对妹妹撒手不管。拿了苏苏姑娘来钓我们胃口,这是等我们继续往里面砸钱呢?”郭善咬着牙,脸sE难看极了:“胡管家,咱们家还有多少钱?”
胡老汉吓了一跳,道:“少东家这是要g嘛?”
郭善道:“砸钱,继续往里砸钱。当初小绾是跟着我来的,我不能把他在长安城弄丢了。往里面继续砸钱,砸到倾家荡产。”
胡管家差点被郭善的话吓哭了,央求着道:“少东家可不敢使小X子,您都知道人家府衙是骗咱们的了,咱们砸钱进去能好使吗?再说,钱没了,咱们以後可怎麽活?”
郭善冷笑:“人都没了,还要钱有个P用?当初我没钱时也不这麽过来的吗?”
胡老汉不知道当初少东家有没有钱,更不知道当初少东家没钱时是怎麽过的。但是他却知道,一个合格的管家,一个不负老东家之望的合格管家是不能由着少东家的X子胡来的。
自古来,人可以没有,但田地却不能没有。因为男耕nV织才能活命的思想深深印刻在了天下人的脑海里,所以很多人宁可没了命也不能没了地。
“少东家,您在好好想想?咱们不跟府衙的人置气成麽?他们是官,咱们只是普通的良人。少东家,您若真出不了气,以後咱们致仕,等您当上了一品大员,再好好治他们成麽?”胡老汉苦口婆心,郭善却咔咔的咳嗽了几声。
他冷笑了一下,等致仕?那得等多久。
忽然又有些茫然了,他终於知道民与官的差距有多大了。
原来两者的差距不是那麽一丁点儿,而是大如G0u壑。後世时这差距因为太小所以模糊化着,可在这里,这个官僚T制里原来这差距竟然扩大到了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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