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从嘴里吐出来的郁气还没吐完呢,猛听到她这一句话忍不住把那口气又给x1了回去,不仅仅大脑被下人的话浓的短路了,一口气儿不顺整个人都觉得缺氧,昏天黑地的忍不住倒退了几步,亏得胡老汉和几个下人眼疾手快把他给抱住。
人哪有那麽脆弱?气儿捋顺了也就转瞬间的事儿。郭善不可置信,忍不住盯着小悠问话:“她怎麽跟京兆府的人扯上的?”
“小姐去府衙鸣鼓喊冤去了,府衙的人说小姐胡闹,把她戴了锁铐给带了下去。”小悠哭哭啼啼。
郭善脸一阵红一阵青,狠狠的攥紧拳头真想在这婢子脸上一拳。但他知道,自己一拳根本就没有打的理由。忍住了发不出来的火气,他咬牙就问:“你是g什麽吃的?不知道拦着小姐?”
身为婢子,主子没了那婢子也绝不可能好过。一般人把主子弄丢了早跑了,哪敢再回去领罚?人小姑娘没跑,还跑回来报信儿了,足见情谊了。但她压根儿没想过少东家会放过自己,事实上就没听说过哪家府上的下人把主子弄丢後能留全屍的。哽咽着,回话:“去拦了,没赶上。等我到了府衙时,小姐已经被带走了。”
郭善脑子一片白,他觉得整个天都塌下来了。完了,到底还是完了。
民告官,这民告官是那麽好告的麽?
包青天在世也救不了小绾了,她这是犯了官场的忌讳了。
现在怎麽办?救她出来?怎麽救?跟官府打官司?怎麽打?
从兰州城两个人是何等艰苦才从Si人堆里爬出来?又逢上海cHa0一般的流民,几次三番险些没被强人杀Si。自己卖掉了身上的玉,这才换了几个钱辗转反侧的来到了太太平平的长安,想着能够在这儿好好活下去,至少不要再饿肚子。
那时候,妹妹和自己不想的都是一样的吗?
可是这还没怎麽着呢,她怎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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