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上面又传下来消息,让长春阁关门。那意思放在後世无非就是要‘整顿’了,刚好把他长春阁一家给整了。
得,长春阁关门了,可院子里还一大帮姐们儿们需要吃饭呢。地也是租来的,每天都得给钱。
宁姐儿耗不起啊,几乎花尽手段,可钱去了人没捞回来,长春阁开门的条令也没求的来。
急了,她宁姐儿什麽人?平常骂架最狠的一个,郭善可怕着她呢。兔子急了咬人,宁姐儿急了就挠人。
这下子罪过大了,按照斗讼律,动手就算斗殴,更何况动指甲了呢?更更何况宁姐儿一个乐籍nV子殴打官差?这下子乐子可就大了。
乐籍跟奴婢没啥区别,就跟牲口似的,牲口把人给咬了人就能打。不仅仅b良人地位低,b起官差身份的人而言更是不如。
这下子不Si得也脱层皮,人家正好能拿着藉口整治你。这下子,宁姐儿一定见着王苏苏了,只是却是在府衙的牢房里见着了,恐怕以後两个人都得互相看着对望了。
听了唐绾说的,郭善立刻就觉得头大了。早先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从最开始时就不想蹚这趟浑水,唐绾因为一句话自己因为一句话就从住处搬出来,如果不是徐老头自己现在还寄人篱下呢。但宁姐儿和王苏苏运气就不这麽好,人家是打定主意要拿捏她们的。
这事儿怎麽办?根本没法办啊。
郭善一不认识达官贵人,二来也无权无势,如果去京兆府要人,恐怕人家正寻他呢。
“长春阁现在什麽情况?”郭善问。
唐绾哭哭啼啼:“院子给人家户主收走了,院子里的那些姐姐们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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