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崑仑奴一看气氛不对,锵锵拔刀。
周围的人都缩了缩脖子,但有些人却不怕郭善。
你有豪奴,我不也有?
要说这京城达官贵人多,纨絝子弟多呢。
郭善肺都气炸了,觉得很没面子。
唐绾眼泪吧嗒吧嗒下来,他觉得苏苏姐姐受了欺负,自家的哥哥又被一帮人欺负了。
宁姐儿就要张嘴破口大骂,她压根儿不是个能够忍气吞声的主儿。
“狂言於天下?让你瞧瞧,本公子是否是狂言?”郭善一抬手,冲老汉道:“取琴来。”
......
“好一首‘花傲’,竟然是如此的孤傲於人。许Ai卿,今年的清明节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芙蓉园的一处望亭,几张案桌立於其间。这几个人却没坐在垫子上,而是站在一男一nV身後。
男子魁梧挺拔,身着一件红袍。他身旁立着一个极美的贵妇,贵妇偏着头就着左右侍从灯笼中的灯光看着男子双手所捧着的一张绢儿。那绢儿上原来题着一首诗,诗名便叫‘花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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