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复又道:“这不清楚,咱们再找一圈儿吧,实在找不着那也没法子,总不能一家一家的搜吧?先前用的是‘进了敌国探子’的名目,现下儿咱们总不能借着这名目去搜百姓们的屋子吧?那样一来,明天那些御史恐怕又要参咱们金吾卫一本了。”
这些话郭善听得真切,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帮人从旅舍里出来往这边走。
郭善吓得亡魂皆冒,妈的,怎麽惊动了金吾卫了?
他立刻想到了那个胡服少年,没成想这人竟然有动用金吾卫的本事,那铁定是王孙贵族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王孙贵族。
幸亏没住旅店,勤俭节约上天都庇佑啊。
他心里侥幸万分臭P的如此想,但是其实还是愤怒不堪的。
头一次被人这麽折腾,丢了屋子睡大街,最後连大街也睡不了了。
一头钻进了南曲,沿着南曲的衚衕跑,跑进了王苏苏家的院子,想来那帮卫兵总不会找到这儿来吧?
他松了口气,却不敢上街了。悄悄进了三进三出的院落,郭善十分怀念暖炕的味道。但是没脸皮去敲门,在门口踱步了几下,最後就这麽抱着头耷拉着竟然睡着了。
“哟,这是怎麽了?”有人搡郭善。
郭善迷迷瞪瞪睁眼,脸sE窘迫道:“苏苏姑娘怎麽起来了,天亮了?”
抬眼看,天哪里亮了,还是乌漆墨黑的一片。
“我说外面怎麽悉悉索索响,还以为哪里来的野狗,原来是你。”王苏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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