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邢两人一听这话,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孟良怎麽就变成什麽先锋了?还有,这大津朝怎麽又能杀回来?关键是哪来的大津官军,该不会是孟良领着家丁,占了这巡抚衙门吧!他俩越想越不对劲,可是又不能开口顶撞质问,多哈朗那被捆得跟粽子似的熊样,就摆在眼前呢!
於是老熊壮着胆子开口说道:“上差,你真是大津的将官?”
“你不信怎地?”孟良完全没了平日里那些亲近的情态,怒目圆瞪地死死盯着老熊的眼睛。
“不敢,不敢!”老熊给吓得直哆嗦:“回上差的话,我二人当然是心向大津,咱都是中原人,谁愿意给这些狄人当奴才呀!只是,这营中还有几千弟兄,人心难测不是?这个,他们都是什麽心思,咱也吃不准啊!”
孟良一眼就看透了熊、邢两人的心思,这两人是看着孟良他们人少,不肯轻易就范,他胸有成竹地坐了下来,缓缓地说道:“是吗?好吧,看来我也只能是杀鸡儆猴了!”说着孟良又突然变得声色俱厉起来:“来呀!将这二人拖到东、西营门,斩首示众,命大军速速围住营中逆兵,有敢抵抗者尽皆处死!”
巡抚衙门的後院里立即响起了声势震天的回答:“是!”
几个兵士上前凶狠地从地上拽起了黄、邢二人,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粗大的铁链就开始一圈圈地在他俩身上捆紮了起来,黄、邢两人想要开口求饶,可刚要张嘴,一大块粗布就狠狠地塞进了他们的嘴里!捆好後,又有两个军士将写好的招子往他俩後背一插,就押着他们往门外走去。熊、邢两人哪里肯死,一路上拼着命的挣扎着,怎奈他俩每人身边都有四五个粗壮的军士“伺候”着,除了双脚外,其他肢体根本动弹不得。
此刻的衙门外,早就站满了大津士兵,他们人人手持火把,个个凶神恶煞地分列在道路两旁,被押着拽到门口的熊、邢二人往前方望了一眼,只见远近各处皆是火把的亮光,彷佛这岳阳城里已尽皆站满了大津朝的官军。看得熊、邢二人惊骇不已,看来大津朝的大军已经入城了!
原来,孟良依着玄素清的吩咐,在这两个把总进院之後,便令人在巡抚衙门外四处都立起了火把,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便有了数万大军的阵势!
岳阳城里东、西两营突然就被围了起来,觉出动静的几个兵士张着一脸的困倦,向着四周望去,却发现营盘四周已经布满了手持利刃,面如虎狼的士兵,黑夜里只看得人数众多,却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两营立即紧张了起来,可是熊、邢两个把总又不在营中,加之向外的交通肯定都被掐断了,敌情不明。到底该如何应对,没人拿得了主意,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大家开始乱哄哄的在营里跑来跑去。
就在两营军士惊慌失措的时候,营门外却传来了铜锣的响声,几个小校跟着哨兵衣衫不整地跑到门口张望着,只见他们的把总被人押着已经跪在了营门口,身後还站着一个肩扛大刀的红衣壮汉,看来这是要杀头啊!小校们想要带人冲过去,劫回他们的主将,然而,对手的火把下一长排的弩箭,却正凶狠地盯着他们,无奈之下,他们也只好揪着心看起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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