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人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呢!”正南说道。
接着素清更加郑重地说道:“听此女子的一番言语,可见其绢介高远,心地光明如雪。自小师父便教我,人之心智在於其眼界高低,若是眼中仅有锱铢毫厘,那即便是坐在了临天之位上,也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肖小之辈。若是心中能装下乾坤万方,那必是将天下负於肩背之上的大智之人,其言必仁义,行必忠贞!你我又何患其有欺瞒之险呢?”
“公子,你既如此说,正南随军出征便是!”
“我也命你一事,不可推辞!”素清正色道。
“哎呀,你吩咐就是了!”
“行军路上,两军阵中,你务必保得此女周全!”素清郑重说道。
“啊?你还要带她去?这军中怎麽能有女子?”
“无须多言!你觉得,以她的性子,就算我们不带她去,她就能安分守己了?与其如此,不如就带上她!”素清说道。
“好吧!依你便是!”
“嗯?”
“哦,得令!”正南说道。
“对了,如今在军中,不似在家里,接了令,办不到是要动军法的!别老把自己当成我的亲随,在军中,你便是个要独当一面的将军!你可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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