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经到不行的表情和动作演奏完一曲之後,映帆才开口解释说:「老师建议我可以回想当时学钢琴的初衷,所以拿了一本儿童教本给我。」
「喔。」我在墙边的椅子坐下,思考该如何回应这件事。「呃,弹得很好。」
「……不要连你也学会讽刺人。曲子作得怎麽样了?」
真是直奔主题。我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递出手机。她走过来和我坐在一起,戴上自己的耳机。
她在聆听的过程中,眉头越皱越深,看见她的反应,我也相对地把自己缩得越来越小。
以往拿作好的曲子给映帆听时,我从不曾这麽紧张、这麽害怕过。
听完所有的版本,她默默拿下耳机,不发一语。
「……如何?」我的声音细如蚊蚋。
「虽然还只有开头,不过……」她耸耸肩。「你果然可以信任。你的技术又更上一层楼了。」
「真的吗?」
她真的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吗?但她对於拿冠军的执着是无庸置疑的。也就是说,我可以相信她吗?
我可以相信我自己吗?
「但是这个风格,嗯……怎麽说,我希望能有更多表现的机会,不要太日常、太平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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