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没有贸然钻出。
他先立在水里,屏息听了许久。
外头有风。
有芦叶互相摩擦的细响。
很远处,隐约还有几声水鸟低鸣,和更远一点断断续续的人声。那人声极淡,像隔着雾,不知是渔船上早起的人,还是岸边谁在低低招呼。
除此之外,没有刀声。
没有脚步。
也没有赤焰g0ng人压低了嗓子的喝令。
方英杰这才慢慢屈身。
洞口b他想的更窄。单他一人过去不难,可背着方铁杉,便要一寸一寸挪。他先托稳父亲的头肩,自己侧过半身,肩背贴着Sh石往外挤。碎芦根扫过脸侧,冰冷发痒,他连眨眼都不敢大一些。
最后一寸石壁擦过背脊时,他猛地向前一撑,整个人带着方铁杉跌进浅浅泥水里。
Sh冷的芦叶扑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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