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道:
“我很小便去了华山养病。娘偶尔来看我,我记得她。可方家堡……”
他顿了顿。
“我只记得一点门楼,很高。还有风。别的便不清楚了。”
方铁杉靠在石壁上,许久没有动。
就在方英杰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忽然道:
“方家堡的风,是b华山低些。”
方英杰抬起眼。
方铁杉慢慢道:
“山东的风,贴着地走。秋日里从庄田上过来,带着土味,也带着粮味。练武场东边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口井。你祖父年轻时,常在井边磨刀。”
他的声音很低。
可那低哑声里,竟有一种久违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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