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肩头似乎僵了僵。
这一下僵y来得极短,短得像灯火在cHa0气里晃了一晃,随即便被他y生生压回了那层枯冷之下。
他低声道:
“连岁数也算准了。”
方英杰越发茫然。
他想说自己听不懂,想说自己不是赤焰g0ng的人,更想问王燕到底在哪里。可喉咙里像有沙石磨过,一句话还没出口,便先疼得眼前发黑。
若在平日,遇见这等来历不明的人,他绝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真名。
自从离了华山,一路南下,他已渐渐明白,江湖上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名姓不能轻露。尤其“方英杰”这三个字,早已不只是一个孩子的名字,还牵着华山,牵着方家堡,也牵着他父亲当年那桩旧案。
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他已吃过太多亏。
假方忠义一局,璧月庄一局,都早已叫他明白,名字、来历、旧情,有时都能成为旁人手里的刀。若在平时,遇着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又满口冷审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把真实姓名报出去。
他本该藏一藏。
至少也该先问清楚,此处是哪里,对面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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