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薄到能让他们立时扑出去。
直到又过了两日,庄中忽然出现了一点不该有的痕迹。
也正是那一点痕迹,才终于把他们心里那层迟迟压不下去的决心,猛地推到了眼前。
回影惊心
那日近午后,湖上风不大,西边小院外那道临浅汊的小埠也同往常一样静。
姚妈妈原说前头有客,叫他们只在后园浅处坐坐,不必往堤边久站。王燕嘴上应了,转头却还是照旧抱着那只白兔,和方英杰慢慢往回廊尽头那边绕。倒不是故意违拗,只是这几日她已把庄中近处m0得熟了些,知道那一带转过去,隔着竹影和矮墙,正能望见小埠半边。
白日里的小埠,原本多半空着。
偶有送菜送柴的小船靠一靠,也不过片刻便走,留不下什么。
可这一日,埠边却泊着一只极短极窄的乌篷小舟。
那舟极小,乌篷压得很低,泊得也贴,若从远处望去,不过像送菜送柴后暂歇一歇的杂船。可王燕目光一扫过去,心里便先轻轻一沉。
她先看见的是缆绳。
绳头并不乱缠,而是先反扣、再平码、最后绕桩半匝,收得极紧,也极利索。这种系法,她前些日子在温夫人船上见过一回。当时周总管带人起落小舟,顺手一收,便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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